简小池拧着眉头认真思考许久,兴冲冲道:“女士的我不可以,但是我可以穿着红的。”
街上到处都是灯,到处都是人,有小孩子提着灯笼到处跑跳,欢声笑语的。整个县似乎点燃了所有灯,神社在高山出映照着一轮皓月。
“好厉害。”简小池眼睛直了,拉着祈湛的手,站在灯火通明的街头懊恼起来,“我真的是笨,这么好假期居然想着睡觉和打游戏。”
说完了,又仰着头夸祈湛:“你可真厉害。”
“那你以后要听话。”祈湛侧过身子,帮他把和带紧了点,“别总是一休息就犯懒。”
祈湛常穿白衬衫正装一类规矩的衣服,很少有这幅散漫的样子。深蓝色的浴衣质地不错,袖子宽宽大大大,愈发显得祈湛英俊挺拔,简小池看红了脸,转了脸央着祈湛买食物。
祈湛去买苹果糖,简小池和几个小孩儿捞金鱼。
他蹲在地上,红色浴衣裙裾止到脚踝位置,浴衣宽大显得简小池很小一只。祈湛拿着苹果糖走近,听到简小池跟语言不通的小孩鸡同鸭讲地聊天,出乎意料的和谐。简小池手笨,一条金鱼没有捞到,嘴硬地框小孩子夸他厉害。
衣料摩擦的声音,祈湛蹲了下来,大手抓住简小池的手,捞金鱼。
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五官深邃英挺,简小池的手不动了,软绵绵地搁在祈湛手里,由着他抓。呆看了少时,简小池莫名其妙的害起羞来,赶紧将脸拱在祈湛手臂上,不再讲话。
老板用透明袋子将金鱼装好,袋子里盛着水,两尾金红色搁在水里,偶然动一动。
简小池手里抓着金鱼袋子,嘴里咬着祈湛买的苹果糖,沿着灯光和热闹往屋子的方向走。
“我帮你拿着。”祈湛快走两步,右手接过简小池的金鱼,左手很快地扯住简小池的手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。”简小池打趣祈湛:“你就是想抓我手。”
简小池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抱怨:“真是个大粘人精呢。”
简小池让祈湛觉得很有趣,便学简小池讲话:“很爱你呢。”
4.
石板路上有木屐规律踏动的声音,没一会声音变得急促起来,红色裙子的小个子牵着身量高些的黑浴衣跑的飞快,没一会便消失在繁华的街头。
祈湛订的屋子是很老的日式建筑,面积很大。院子里长着一棵樱花树,粉红色正盛开的明艳,盈盈地被圆月照着,花瓣在光影里稀稀落落地飞舞。
延伸的屋檐下有一条小走廊,换掉木屐,简小池推开和风日式拉门,跑去浴室洗澡。
“喜欢浴衣?”祈湛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,见简小池洗好澡又将浴衣穿了回去。
“红色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祈湛能听出和平时的不同,声线里头透着惊艳隐隐的还带着一点粘腻。
“像喜袍。”
简小池站了起来,滑滑凉凉的一双手摸到祈湛的胸口,又垫着脚用濡湿的唇啄祈湛的。
“我真的**了。”简小池退开一些,盯着祈湛晶亮的眼睛里全是开心。
浴衣很薄松松地挂在简小池身上。祈湛垂头,透过浴衣被撑开的大片后领,能看到简小池雪白细窄的背,以及因为**而充血的腺体。
充盈得alpha信息素笼着简怀里,怀里的人更软了。简小池有些费力地抬头,张嘴跟祈湛讨吻。祈湛顺简小池的意,啜了小池一下,又抬手捉他的脸,在简小池嘴里细细的舔。
简小池觉得自己是一块橘子糖,只是因为亲吻,就想要在祈湛的怀里化开。
房间里满是铺天盖地朗姆酒味道,简小池半阖着眼躺在榻榻米上,学着林青跟他说的,从红色袍子里支出一只白细的腿,喘着气缠着祈湛的,用滑嫩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擦着祈湛的大腿。
“喜欢吗?”简小池被祈湛吻的哼哼唧唧,汗津津地手还要捧着祈湛的脸,问他喜欢自己用腿蹭他吗?
“喜欢。”祈湛笑了,抓着简小池的腕子按到头顶,垂头去舔他的腺体。
**凸起的腺体异常敏感,湿软的唇在上面滑动,简小池浑身升起可怕的战栗。那战栗从脚底板升起,涌上心脏,散不开便鼓动着简小池要更多。
“我想要很多。”简小池向来诚实,他攀着祈湛的肩膀眨着一双**的眼睛,轻声说:“祈湛,我想要很多,很多。”
“想要什么?”祈湛稍微起了身子,不再触碰他,“你说你要想要什么。”
“说了,我就给你。”
简小池被**蒸腾的难受,祈湛还要问他自己讲不出口的话。简小池翻了个身,开始噼里啪啦地掉眼泪。一两秒钟后,简小池很轻的声音在黑夜里炸起,“你怎么总是欺负人啊,问我这种我讲不出口的话。”
……省略处在微博……
过了少时,简小池眼神渐渐清明起来,他看到灌了满室内的樱花,也看到伏在自己身上的祈湛。
祈湛的眼里满是温柔和坚定,他问:“简小池,我能标记你吗?”
简小池点头,抱着祈湛的脖子,让他的唇靠近自己的腺体。感受到牙齿刺穿自己腺体处皮肤。简小池说:“我愿意,早就迫不及待了。”